着王瑾宁脖子的力道再次重了一分。
“当年,你可是从吕家出生的啊...论起来,你还该叫我一声吕叔呢,现在...吕叔带你回家。
你已经好多年没有祭拜过你母亲了吧!”
因为窒息而小脸发涨成暗红色的王瑾宁,嘴角扯开的一个得意的笑:
“祭拜?我可是每年都去呢!”
吕慈眯了眯眼睛,眼角上的疤痕似乎像是活过来的蜈蚣似的不停抽动。
王瑾宁脸上还带着嘲讽的笑容,断断续续的说道:
“你...不知道...吧,你那个...墓...我母亲可不在!她...跟我...老爹埋在一起...呢!”
闻言,吕慈睁大双眼,声音歇斯底里的吼道:
“不可能!当年可是我亲手把她给埋进去的!”
因为愤怒,吕慈的右手不自觉的发力。
王瑾宁的双耳已经开始响起嗡嗡声,意识也逐渐涣散了起来,眼球不受控制的向上翻。
但她嘴角嘲讽似的笑,却越发的灿烂了。
唰——!
一道金光闪过!
吕慈还没来得及反应,低头一看。
自己的右胳膊已经整齐断成了两半,切口像是被锋利的铡刀直接斩断了似的。
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洒出来。
疼痛感才后知后觉的传至大脑。
“啊....”
吕慈咬着牙,强行没有发出大声的嘶吼。
看向面前闪过的那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