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一片空白,瞳孔在颤,睫毛在颤,靠着墙的身体也在颤,像是暴雨中折断羽翼的蝴蝶。
纤弱又漂亮,更激起男人恶劣的凌虐欲,尽管他还没怎么欺负她,不过是把真实的心里想法告诉她。
“顾、顾教授,您别开玩笑,我真的悔改了,这种程度的试探,我不会中计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阮皎吓得说话都语无伦次,好不容易找回声音,把通行卡塞进男人手里,却被他猛然攥住了手腕。
薄薄的卡片又回到她掌心。
呼吸交织的距离,她感觉到男人压低身量,俯身附在她耳边,无可奈何地轻叹:“阮皎,换个称呼吧……”
“这样喊我会很有负罪感。”
清冷的雪松香气闯进鼻腔,丝丝入扣地包裹着阮皎,他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,似乎要将她融化。
几乎是手腕被松开的瞬间,阮皎从男人和墙的缝隙挤出去,头也不回,慌不择路地往走廊外跑。
顾明琛没有逼她太紧,垂眸看向空了的掌心,温软触感余温仍在,幽甜的腊梅香气还在鼻尖萦绕。
或许是从事职业的特殊性,又或许是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,他很快接受了自己对阮皎的怪异反应。
经常开解别人、指导别人的人,在开解自己这方面更是得心应手,既然有感觉,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。
只是……时机不太对。
小女孩满心满眼都是他,悄悄钻他被窝的时候,他挂起正人君子的面孔,教导她要自尊自爱;
现在倒是把她教成乖乖好学生了,对他这个道德败坏的老师避如蛇蝎。
不过他不着急。
教学生,他有经验和耐心。
阮皎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敢回,埋头冲进只有刘伯在忙碌的厨房,才捂着怦怦狂跳的心脏大口喘气。
她的房间也在那条走廊上。
顾明琛他究竟在说什么啊?
不想做正人君子了?
还用那么具有暗示意味的语气和神色,不是她误会他吧?难道他真的是……男女之间的那个意思?
还说什么称呼有负罪感……
顾明琛这次出任务回来,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,以前的他也是温和的,却时刻保持着疏离和边界感。
阮皎的脑子本就不太够用,这会儿又烫又胀,直接乱成一锅粥了。
正在煲汤的刘伯抬头一看,女孩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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