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段君彦嘴上没说什么。
只是关上房门后,走回客厅的每一步,后槽牙都磨得咔咔作响,捏着房卡和信封的指骨用力得泛白。
他有些脱力般躺倒在沙发,将房卡和信封扔在茶几上,抬手倒了满满一杯红酒,喉结迅速往下吞咽。
呵……就这么着急撇清关系。
那天根本就不该听她的。
就她那个胆小如鼠又循规蹈矩的性格,但凡那天是他要了她的身子,今天被撇清关系的,恐怕是顾明琛。
第一次给谁就跟谁,顽固迂腐得要命,他都能大度地把她送到顾明琛床上,又怎么会介意这种小事。
昨晚给他打通讯的时候,心跳快成什么样了,偏偏她没意识到那是什么意思,也不给他开口挑明的机会。
男人胸口剧烈起伏着,重重呼出一口浊气,眼底是化不开的懊悔和不甘。
良久,他起身拆开信封。
“段君彦,我要谢谢你。”
“谢你把我从丧尸包围的宿舍救出来,谢你收留我住在你们的别墅,谢你给予我反抗和还击的力量。”
“虽然你总是骂得很脏。”
“话又说回来,大恩不言谢,你什么都不缺,就算我把这条命还给你,似乎也产生不了太大的价值。”
“所以我走了,你教会我的东西,我将终身受用,我会保护好自己,等到能够偿还这些债务的那一天。”
“我告诉他们不要来找我,但如果是你来,不管你要什么,我都会答应你,这本就是我欠你的恩情。”
“当然,我希望你非必要情况最好别来,如果你只是抱着找到我的目的来找我,那很可能会害了我。”
“总之,谢谢你的帮助。”
这段文字不算太长,遣词造句和语法也并不晦涩难懂,但一向精明的男人反复阅读,仍旧没法理解全部。
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沉,阴鸷森冷到极点,以至于面部肌肉僵硬紧绷,甚至到了局部不停抽搐的地步。
她不是跟顾明琛好得很吗?
这又是什么意思?
就这么干脆地一走了之了?
段君彦觉得不可思议。
一双狭长的狐狸眼死死盯着信纸,恨不得把这几段文字盯出个窟窿,找出她执意离开的深层原因。
【那很可能会害了我】
既得到了顾明琛的木系异能,又有他给的枪支弹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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