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大局托付给俺了!俺要是让那小子得逞,还有何面目去见陛下,去见卫公?”
“但也不能莽撞。”李孝恭毕竟是宗室之首,老成谋国,他沉吟道
“我们虽有兵符,但无明旨。太子监国,名分上占优。长孙无忌掌控部分宿卫和京城防务,我们若贸然行动,便是授人以柄,形同谋逆。
届时,不仅救不了陛下,反而可能逼得狗急跳墙,酿成大祸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程咬金瞪眼。
李孝恭来回踱步,片刻,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决断:“明日大朝!”
“太子称病多日,明日若再不临朝,于礼不合,于理不通。长孙无忌等人,必会有所动作,或请太子监国,或……更进一步。我们便上朝,一探究竟!”
他看向程咬金和李道宗:“知节,道宗,还有这位李业将军,今夜之事,出此门,入我三人之耳,绝不可让第四人知晓!
尤其陛下安然之消息,在得到确凿证据、或陛下明旨之前,绝不可泄露半分!”
“李业将军在此好生医治,严加保护。那半块兵符,知节你收好,这是关键物证,也是我们必要时调动部分兵马的凭恃!”
“明日朝堂之上,我们需见机行事。若太子真要行僭越之举,我等便以陛下生死未明、国之大体为由,坚决反对!联合其他忠直之臣,拖延时间!绝不能让名分轻易定下!”
程咬金重重点头,将兵符紧紧攥在手心:“好!就依王爷所言!明日,俺倒要看看,那小子和他舅舅,能玩出什么花样!”
李道宗也坚定点头:“我这就回府,做些准备。明日朝堂,定要据理力争!”
“记住,”李孝恭最后叮嘱,目光扫过程咬金和李道宗,“沉住气,未到图穷匕见之时,绝不先亮刀兵。一切,以稳住长安,等待陛下确凿消息为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