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。
更有‘将军炮’、‘虎蹲炮’等利器。高句丽铁骑再强,也是血肉之躯。末将有信心,让他们在百步之外,便寸步难行!”
“好!” 杨恪击掌赞道,“就这么定了!”
“张将军。” 他又看向张俭。
“末将在!” 张俭挣扎着想要站起。
“你有伤在身,就不必参战了。” 杨恪道,“营州城防,朕交给你。朕会留下五千神机营士卒及部分守军归你节制。
你的任务,就是给朕守好这座城,稳住我们的后方!”
“陛下!” 张俭急道,“末将…… 末将愿随军出战!手刃泉盖苏文那狗贼!”
“你的心意,朕知道。” 杨恪走过去,按住他的肩膀,“但守城,同样重要。此战若胜,高句丽必然胆寒。
但若有万一,营州就是我们最后的堡垒。这个重任,朕只能交给你。”
张俭看着杨恪坚定而信任的目光,虎目含泪,重重点头:“末将…… 遵命!必与营州城,共存亡!”
“不。” 杨恪摇头,“是要活着,替朕,替所有死去的将士百姓,看着高句丽,如何覆灭。”
他转身,面对堂中众人,声音朗朗:“诸位,此战,不仅关乎营州安危,更关乎我大隋国威,关乎能否一战打出十年太平!”
“朕,在此,预祝诸位将军,旗开得胜,马到成功!”
“不负陛下重托!” 堂中众人,齐声应诺,声震屋瓦。
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,就在这营州城的临时行辕中,定下了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