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床！让他明白，这是试验，是在玻璃罩子里点火，火可以有点温度，但绝不能烧穿罩子！”
“是！我这就去跟他传达，按照您的指示去做。”
“另外，他需要的人，可以从几个老厂子、街道办想想办法。那些家庭负担重、本人可靠、有点文化又不在关键岗位的，可以酌情考虑。”
“是！”
有了二首长“原则上同意”的尚方宝剑，事情好办起来，虽然是偷摸的干。
龙一找的人昼夜赶工，很快将几个仓库内部用简易隔断分成不同区域，留出通道，每个区域预留出柜台位置和后方储货空间。
虽然简陋，但“粮食”、“服装被褥”、“日用杂货”、“五金工具”等几个大类的分区标识已经挂了起来，雏形初现。
当晚，李胜利就把东西放进了仓库，让龙一带人整理，码放进了柜台。
人员也做了进一步的细化和调整。
老王这边，开始悄然物色人选。
他避开了热门单位，主要瞄准了几家老国营厂的工会、街道居委会。
性别不限，年龄最好三十岁以上，稳重，家庭成分好，个人历史清白。
至少初中文化，能写会算。人踏实，嘴严，不好打听闲事。
家里经济条件确实有些困难，对一份“额外补助”有迫切需求的优先。
几天后，柜台销售人员就找齐了，经过他简单的培训，隔天开始上岗工作。
晚上的交易过程安静、快速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谨慎。
没有喧哗，没有讨价还价，只有算盘的轻响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钱票交割清楚，货物搬走，缺少的货物龙一会安排人去仓库拿过来补上。
李胜利站在远处观察一段时间，心中的担心，才悄然放下，过程比他预想的要顺利。
虽然，第一天晚上，除了粮食，别的销售的不是很理想，但是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消息会慢慢传开，马上就要过年了，需求会慢慢加大，真正的考验即将到来。
他招手把龙一叫到了身边，低声对他说道。
“龙一，这几天打起十二分精神，有任何异常的人或事，立刻告诉我。”
“明白，老大。”
龙一点头，见他没有别的交代，招呼一声，就去忙了。
接下来几天，没出李胜利的预料，消息逐步传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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