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药和干净的绷带,处理了四人身上最表浅的伤口。石勇在陆离协助下,勉强将体内残余的毒素逼出大半,脸色好了不少,但元气大伤。林清源依靠锁心丹和意志力,将侵蚀死死挡在锁骨下方一寸处,已是极限。云锦依旧昏迷,净尘露只剩最后半瓶。
第三天清晨,刘管事来敲门。
“考核在渡口,跟我来。”
飞云渡是苦泉镇外一处简陋的河港,码头上停着几艘大小不一的货船。最大的一艘是双桅平底货船,船身刷着暗红色的漆,写着“飞云号”。
渡口空地上,已经聚集了二十来个应征护卫的汉子,个个膀大腰圆,带着兵器。一个穿着短褂、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正在训话。
“……规矩都清楚!护好货,听命令!路上听王把头调度!偷奸耍滑、临阵脱逃的,沉沙河喂鱼!干得好的,到了栖霞泊,赏钱加倍!”
刘管事领着陆离三人(云锦被暂时安置在车马行,由伙计照看)挤过去,跟那中年管事低声说了几句,指了指陆离和石勇。
中年管事打量他们,尤其多看了脸色苍白的林清源几眼,皱眉:“就这?刘老头,你不是开玩笑?”
“试试手呗,王管事。”刘管事赔笑,“这俩小子,手底下有点硬功夫。”
王管事哼了一声,指了指旁边一块磨盘大的青石:“力气考核。搬起来,走十步。”
石勇上前,深吸一口气,双臂抱住青石,腰间古铜色纹路隐现。他低吼一声,青石离地,稳稳走了十步,放下,地面微震。
周围响起几声轻微的吸气声。
王管事脸色稍缓:“还行。下一个。”
陆离上前。他没有去搬石头,而是看向王管事:“我擅使短兵,可否与一位兄弟切磋几手,点到为止?”
王管事挑眉,指了指护卫中一个使短刀的汉子:“赵五,你上。注意分寸。”
赵五咧嘴一笑,拔出短刀:“小子,小心了!”
话音未落,刀光已到面前。陆离侧身,右手在腰间一抹(仿佛拔刀),一道模糊的影子划过。没人看清他是否真的拔了武器,只听见“叮”一声轻响,赵五的刀被荡开,陆离的手(或手中的东西)已经点在他咽喉前三寸,停住。
赵五僵住,额角见汗。
王管事眼神一凝。他也没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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