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和远处石勇的呻吟声。
陆离抽回守拙剑,剑身光芒略显黯淡,他脸色苍白,气息不稳,方才的爆发与精准一击消耗巨大。他迅速掏出丹药服下,看向云锦。
云锦身子晃了晃,被赶来的林清源扶住。她脸色比陆离还要难看,眼角甚至渗出一丝血迹,强行催动破妄瞳洞察本质,对她负担极重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云锦虚弱地摇摇头,指向角落的铁笼,“先……救他们。”
林清源连忙过去,用银针破开铁笼锁头,将里面两个几乎冻僵的俘虏扶出,喂下温养经脉的丹药。两人是一对兄妹模样的年轻猎户,虽然虚弱,但性命无碍,对林清源千恩万谢。
石勇也龇牙咧嘴地爬了起来,他皮糙肉厚,加上关键时刻用铁棍挡了一下,只是断了几根肋骨,内腑受到震荡,不算致命伤。林清源简单为他处理了一下。
陆离走到黑袍老者的尸体旁。老者死后,身体迅速干瘪风化,最终只剩下一件黑袍和几块碎裂的黑色骨片。他在黑袍中发现了一个冰冷的储物袋,里面除了一些炼制冰傀的邪门材料、几本污秽的功法典籍外,还有一块巴掌大小、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,令牌一面刻着扭曲的山峰图案,另一面是一个数字“七”。
“这是……”陆离皱眉,这令牌的材质和气息,让他隐约联想到浊渊教,但又有些不同,更加古老阴森。
“是‘黑山令’。”稍微缓过气来的云锦,在石勇搀扶下走过来,虽然看不见,但她似乎“感知”到了令牌的存在,“父亲笔记里提过……一个比浊渊教更隐秘、更古老的邪道组织‘黑山府’的信物。据说他们一直在暗中搜集与上古封印、禁忌之力相关的一切……数字‘七’,可能代表他是第七号成员,或者第七使者?”
黑山府?又是一个隐藏在幕后的势力?
陆离心中沉重,将令牌收起。看来北境的水,比想象中更深。
众人搜索了整个冰堡,将有用的物资(主要是老者的丹药、灵石和一些未受污染的炼器材料)打包,然后一把火将那些污秽的残骸与典籍焚毁。
离开冰堡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风雪再起,很快便将那座邪窟的痕迹彻底掩埋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按原计划去冰风谷?”石勇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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