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算计的……”
他衣冠不整,人一跑出来,众贵妇、贵女纷纷别过脸去。
简直没眼看。
盛宁后退几步,恰好避开林与霜手指,痛斥道:“你喜欢一个丫鬟,尽情纳进房中便是!何必非要这般行事,这般羞辱我?!”
她哭着,愈发楚楚可怜。
林与霄愈发百口莫辩。
盛宁看着男人跪在地上,急切地想要抓住她裙角辩解、恳求的样子。
还有众人面上露出的讥讽、憎恶的神情。他们看林与霄的样子,就好像在看阴沟里的疯子。不明白世上怎会有这样无耻龌龊之人。
盛宁别过脸去,靠在青澜的身上。借她的肩膀,掩住自己几乎要忍不住的笑意。
林与霄,不过是失去名誉,失去众人眼中忠厚老实的形象。
这才哪儿到哪儿?
他注定要背负所有污名,一无所有地死去。
一片混乱中,没人记得起林与霜。
温家来结亲的队伍,已在门前,再耽误不得。
林与霄没时间整理衣裳,只得避开。
让在场身份最高的肃王,和盛宁一起,送新嫁娘出阁。
夜间,众人都散去。乱闹了一天的侯府,总算安静下来。
盛宁坐高堂。
林与霄虽坐在她身边的高背椅上,可他好似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,坐都坐不直,歪歪扭扭地靠在扶手上。“阿宁,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两个字,剪断林与霄的话。
盛宁又道:“我为你将桃花收房为妾。你自己去向母亲禀报一声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我今日真是的被算计的。那酒一入口,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……”
他再想解释,却对上盛宁冰冷神情。“林与霄,你不觉得这话,听起来耳熟吗?”
在长公主府里那次,他也这样说。
盛宁轻笑了一声,转过脸向着林与霄,“那时候,你还可以说盛黛如是巴结你这个侯爷。可现在,咱们这侯府什么样了,你不会还觉得有人是要巴结你吧?图你什么?图你没有官职,赋闲在家?还是图你输光了侯府,要用妻子抵债?林与霄,你自己想想看,你配吗?”
一番话,说得林与霄唇上褪尽了血色。
他素来自信。
生为贫家子,不是他的过错。入宫,蝇营狗苟,只能做一个冷宫侍卫,也是因为他没钱巴结上峰,不是因为能力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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