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懂。明明是你做了恶事。娘还尸骨未寒,你竟想着做这种事。还要进冰窖,你存尸处去做。当真是,罪大恶极。”
明明是盛宁引着他开了门!
醇王只觉气闷,胸口阵阵发疼。“你、你这恶妇,胆敢算计!”
“不必和他废话,拿下!”
肃王一挥手,私兵从身后涌出,将醇王围在中间。
萧承珏巴不得醇王这老家伙忍不住动手,他就能名正言顺取他性命。皇兄忧心此事,已很久了。
何况,他也要报那暗箭之仇。
可醇王也老奸巨猾。
他稳稳站着,眼珠微转,并不想跑。
一来,林与霄身上没功夫,醇王自己也不会。二来,他知道盛宁说得这些,未必是真。或许,只是诈他。
醇王:“夫人,你浑说的这些,要栽派到我身上。你可知,我不好,你这个侯夫人也别想好的了?你图什么?”
盛宁:“公道。娘对我疼爱,长姐、小妹待我都极好,我不忍心她们被你害了,不得申冤。”
醇王:……
他张开双手,“既夫人一意要诬陷我,为夫不怕去大理寺,以证清白。”
他很快想好了对策,万无一失。
大不了舍弃林与霄这个皮囊,另找。他是堂堂王爷,根本不愁找不到合适的躯体。
再说,听闻他进了大理寺,醇王府必有动作。
会救他出去的。
见他这丝毫不怕的样子,萧承珏面上戾气愈重。他带来的,自然都是他的人。
萧承珏:“此人竟袭击本王,罪不可赦!”
盛宁:……
醇王:?
萧承珏:“来人!将他就地正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