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来的竟还有顾太医。
盛宁愣了,“您不是回乡……”
“前几日,被皇上召回来。老朽明日就入宫。”
盛宁心中不安愈浓,“师父,能不去吗?”
“天子传召,怎能不去?”顾太医一愣,“阿宁,你这是……知道些什么?”
“徒儿不知猜得对不对。”
盛宁素来对顾太医没有隐瞒,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顾太医越听,眉头皱得越紧。
却一句都没为皇帝辩驳。
他侍奉先皇,到皇帝,很多年。知道皇帝的性子。
这种事,皇帝做得出来。
久病之人,对健康的渴望,是寻常人体会不到的。甚至可以说,那是一种疯狂。
“师父,我该怎么办?您怎么办?此事,可成吗?”盛宁急切问道。
顾太医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好似被人抽去了脊骨。原本保养得极好的老头,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“你说的那种邪法、妖术,早年老夫也听闻过。若……果真如此,只怕,王爷今日入宫,再难出来。”
盛宁脸色惨白,“皇帝是要让肃王随身伺候些日子,才好下手,是吗?”
“那样最好。可例外也不是没有。你的夫君,靖威侯在醇王身边才呆了多少日子,就毫无还手之力,被夺舍。只怕皇上,未必有那样的耐心。”
“可有法子……师父,可有法子救他?”
顾太医看着盛宁,几次欲言又止。
终于心一横,说出: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