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,姿态优雅至极。
盛宁来时,已想好了怎么说。
“娘娘,王爷同我约定这‘婚约’,只是口头讲定。他承诺给我百两黄金。”
裴贵妃一愣,弹动指甲的声音停了。
好半晌,才道:“……你缺钱?怎么不问本宫要?”
盛宁脸颊微红,“倒……也不是缺。可娘娘知道,我的儿子身子羸弱,侯爷又是个靠不住的。我一个女妇人家,几间赚钱的铺子都叫人盘算了去。实在是,担心往后……”
她做女官的时候,虽然机敏,可也善于存钱。这一点,贵妃是知道的,不算骗人。
贵妃还是觉得匪夷所思,“就算你求财。可肃王,他求什么?他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?”
盛宁口中一阵发干。
她昨夜彻夜未眠,一直在回忆前世。
可她前世这个时候,早已经做了鬼。又被禁锢在侯府内出不去,对外面各路消息只有风闻。
但她想起来……
侯府下人的议论。肃王年富力强,却不登记,甘愿护着幼帝。是因为幼帝的生母,裴太后,早已人不知鬼不觉地入了摄政王府。
此事若是真的……
谁又能确定,裴贵妃对肃王真正无情?
没办法,盛宁只能赌一把。
盛宁:“娘娘,王爷说,皇上逼婚,他实在受不住。要拉我做筏子,才想了这么个主意。王爷的想法,向来天马行空,娘娘您是知道的。”
肃王确实……是个纨绔。
裴贵妃轻笑出声。纤细的玉手凭空点向盛宁,“阿宁,你啊……你从前在本宫身边,就尽出些鬼主意。本宫真不知怎么说你才好。”
她笑出声,殿内气氛陡然一松。
盛宁多亏身上穿得厚,她背上被冷汗打湿才无人看见。
“阿宁,快起来吧。你这样,让旁人看见,还当是本宫苛待了你。你刚才说什么,要见肃王?为何?”
盛宁没敢起来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贵妃:“怎么?莫不是,夫妻两个有话要说,不方便告诉本宫?”
她是笑着说的,盛宁却感觉得出,贵妃目光极冷,沉甸甸地压在她肩上。
盛宁:“娘娘,我与王爷……不过是王爷一时兴起,等王爷败了兴,想必也不作数了。我、我……我是想,想请王爷,勿要再提此事。我、我害怕……娘娘,奴婢僭越。只是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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