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药味,很刺鼻吧?”
盛宁微微一愣,忙道:“皇上龙体安好,是天下之幸。”
“你总是那么得体。”皇帝笑了笑,“可难道刚才不是这药味叫你避开了朕的方向吗?”
盛宁:……
一颗心好似被高高抛弃,又重重落下,循环往复中,盛宁自觉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她斟酌着试探,“皇上唤臣妇来,到底有什么事?”
刚才明明当着众人的面说了,允她出宫。
皇帝轻笑了一声。
他细瘦的手伸出来,一把攥住盛宁腕子,把她的手拉到跟前。
盛宁脊背都僵住了。
皇帝的手腕那么细,那么枯槁,好似一截掉光了叶子的老树枝。
轻轻一掰,就能掰断。
可盛宁偏偏连稍微用力都不敢。
她使尽浑身力气,控制着自己没有甩开皇帝。
然后眼睁睁地看着,皇帝掰开手中的那只小小的银镯,将它一点一点地,套在盛宁手腕上。
那银镯是盛宁年幼时的旧物,圈口太小,就算掰到极致,戴的过程中,还是重重地剐蹭着她腕上的肌肤。
红了一大片。
盛宁强忍疼痛,不敢出声。
到了这当口,她已不敢再问。万一真招皇帝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,她就出不去了。
镯子滑落在腕上,卡在那里,很勒,火辣辣的痛。
皇帝却捏着她的腕子,举高,好像欣赏什么珍宝似得,翻来覆去地看。
面上露出笑来。
盛宁心底一阵发寒。
皇帝的性子,与她出宫之前,变化很大。皇帝到底在想什么,盛宁也有些拿不准了。
她只能试探:“谢皇上赏赐。”
“赏赐?是了,确是赏赐。朕往后还会赏你更多,更好的。”
“臣妇无功不受禄,臣妇不敢……”
“阿宁,你还是那么见外。”皇帝亲切地拍了拍盛宁的手,“你想不起来,朕却记得清清楚楚,你与朕,是旧识。”
盛宁:……
皇帝:“那时候,你日日都来看朕,却不敢到朕跟前。你只跟皇弟说话,为何?是因为皇弟身子康健,更讨人喜欢吗?”
盛宁心口狂跳,嘴里一阵阵发干,“皇上,您的话,臣妇不懂……”
“别装了。你就是当年在容妃宫里,日日给朕送药,救了朕性命的小姑娘。是你,不是裴贵妃,朕今日才知道。”
盛宁:!!!
她很想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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