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说什么。
萧承珏脸色一变,无声地指着外面,做口型:“有人来了。”
几乎是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太监尖锐的嗓音:“白嫔娘娘,贵妃娘娘身子不适,唤您去侍疾。”
盛宁刻意等了一会儿,才鼻音浓重地答道:“知道了。嫔妾这便去。”
她看了萧承珏一眼,千言万语,还是想劝他离去。
可也知道,皇帝既然存了这个心思,萧承珏想出宫,只怕是难上加难。
“去吧。”萧承珏眸色幽深,“保重。”裴贵妃没有不适,只是因盛黛如得宠,心中不舒坦。
就折腾盛宁。
叫她坐在榻边为自己打扇,就这样过了一夜。
第二日一早,裴贵妃得知昨夜侍寝的依旧是盛黛如,气得拂落了盛宁手中扇子。
将她手背都打红。
赶走盛宁,裴贵妃:“去请皇上来!就说本宫身子不适!”
宫女去而复返,“皇上说,身子不适,就请太医。”
裴贵妃眼泪一下子喷涌出来,“是皇上说的,还是盛氏那贱人说的?”
“是、是……是皇上。”
“好啊,那贱人竟勾引皇上如此!”
裴贵妃不愿怨恨皇帝,只能怪盛黛如。
她明白了。
只要人在后宫之中,不走到最后一步,谁也不确定自己就能得宠一世。
她现在才知道,皇帝的偏宠,对她来说,是那么重要。
没了皇帝的爱,就像鱼离了水,感觉窒息,根本活不了。
裴贵妃做了最后的决定。
“来人,为本宫梳妆。”
“皇上不来见本宫,本宫就去见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