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道:“皇上也憋着气,可不就要找个替罪羊?”
说罢,看盛宁一眼。
“替罪羊”三个字传入盛宁耳中,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裴贵妃想争宠,皇帝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。却要用盛宁做替罪羊。
简直可笑。
盛宁面上神情不动,一步步走入皇帝寝宫。
因裴贵妃刚流掉了孩子,身心遭受巨创。太医也说她身子不好,不宜挪动,皇帝将她留在了自己寝殿中。
贺公公带了盛宁进来。
在门口处,盛宁便听到贵妃哭声。
“皇上,臣妾真想不到……真想不到!阿宁她会这样待臣妾!臣妾是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她是真的伤了心,哭的声嘶力竭,令人闻之落泪。
盛宁进来,跪地行礼,“皇上,娘娘,不知唤嫔妾来何事。”
贵妃心虚地微微转了转眼睛。
她痛失爱子,心痛得快要不行。
必须要一只替罪羊。
不然,等皇帝反应过来,只怕定要追究。
裴贵妃不答盛宁的话,依旧向皇帝哭诉,“臣妾本是想好好儿劝阿宁,既然已经入了宫,就要以皇上为念。是好话!可不想,她竟给臣妾酒杯中下了腌臜东西!”
想起盛黛如那得宠后嚣张的样子。
裴贵妃干脆哭道:“阿宁,是谁指使你谋害皇嗣的?你说啊!”
若能牵扯到盛黛如身上,把这姊妹俩一起送走,她心中也能好过些。
皇帝闻言,面色阴沉,“盛宁,你可知谋害皇嗣,是死罪?连你的九族,都保不住?!”
盛宁听了,不觉得惊怕,只道:“皇上,不是嫔妾。”
至于九族不九族的,她本就不在乎。
盛家,早就死得不剩几个。
皇帝:“不是你是谁?贵妃满宫嫔妃都瞧见了,那日你在翊坤宫!”
盛宁听了,人虽是跪着,却挺直了腰脊,“嫔妾不明白。昨日是贵妃娘娘宣嫔妾去用酒膳。那是在翊坤宫中,就算嫔妾要做什么,如何下手?贵妃娘娘如何疑心嫔妾吓了那堕胎的药……”
为护贵妃颜面,皇帝没说她中的,根本就是让人失去理智的腌臜药……
盛宁:“皇上娘娘尽可以去查,这深宫内苑,嫔妾去什么地方弄那等药来?若嫔妾用药,太医院该有记载。”
皇帝沉声道:“查!”
贵妃变了脸色。
太医院查不出盛宁用药的痕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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