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。
“你走吧。”
皇帝的声音冰冷,僵硬,“出了宫门,再也别回来。”
等他占了萧承珏的身子,他不会再要她了。
盛宁被皇帝的人交给萧承珏的人,带出了宫。
一路上她沉默不语。
没有问一句林长安的去处。
她不在乎了。
盛宁出宫时,天亮了。
身后,皇城的晨钟敲响。
悠长的钟声穿过雾气,一声一声,好似砸在她心上一般。
火光,浓烟,都被留在身后。
萧承珏也是……
热浪扑在盛宁背上,像一只手掌,轻轻推着她。
一步步往前走。
终于迈出了宫门,把一切都抛在身后。
盛宁没回侯府,孤身一人去了肃王府。
等他。
偌大一个侯府,盛宁都可以不要。此刻她就好像一个赌徒,把身家性命全都押在了萧承珏身上。
赌他能活,赌他能赢。
这一日,盛宁祈祷着,向她所有知道名字、不知道名字的神明。
她想要萧承珏活着。
就这样煎熬了三日。
宫中一片寂静,什么消息都传不出来。宫门紧缩着,皇帝没有上朝。
三天后的一个傍晚,有人推开了肃王府的门。
萧承珏回来了。
“吱嘎”一声。
卧房门被推开,盛宁猛地抬头。
只见那人逆着光,一步步向她走来。
向她伸出手。
“阿宁,是我。”
男人一步步向前走着,直到背后光线被他全然挡住。
盛宁看清楚了他的脸。
她猛地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