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了。”
白辰月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“高处不胜寒”的落寞。
“家里的长辈管得严，从小就把我关在书房里，除了看书就是看书。对于这些……俗世的规矩，我确实不太了解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凡尔赛到了极点：“我的脑子里装满了法典条款和流体力学公式，却唯独没有装这些生活琐事。”
这个解释，配合她之前在考场上“十分钟满分”的学神表现，天衣无缝。
天序恍然大悟，眼神里的狐疑变成了同情。
“原来是这样！”她一脸同情地看着白辰月，“怪不得你理论课那么厉害，原来是从小被关出来的。你也太惨了，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。”
白辰月：“……”
行吧，你信了就行。
只要告诉你哥，你说是啥就是啥。
“既然不用考试，那正好。”白辰月转移话题，“明天你带我去圣翼学院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天序拍着胸脯保证，“包在我身上！不过……”
她看了看白辰月，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？”
“没问题！包在我身上！”天序拍着胸脯保证，随即又有些担忧。
“不过……下周那个决斗，你真有把握吗？赤阳·烈希人品很烂，但格斗实力真的很强。红翼的身体素质是所有神族里最厉害的，如果不动用精神力攻击，很少有人能赢他。”
白辰月重新拿起一串烤翅，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放心。”
她嚼着肉，眼神平静。
“到时候，我会让他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变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