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得不可思议，指尖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那是很明显的激动。
他低下头，额头抵住她的额头，鼻尖蹭着她的鼻尖，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。
“周天云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这句话，应该由我来说。”
天云怔住了，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苏砚深吸一口气，仿佛这样才能平复那几乎要失控的心跳。
他看着她，眼神无比专注，无比认真，一字一句。
“但是，既然你先说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的答案是——”
“好。”
一个字，清晰，有力，不容置疑。
随着这个“好”字落下。
天云悬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实处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，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苏砚看着她瞬间泛红的眼圈和那不敢置信的表情，心中软成一片，又带着巨大的、难以言喻的满足。
他低头，吻去了她眼角的湿润，然后是鼻尖，最后，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
这个吻，不再带有任何戏谑或挑逗，而是充满了承诺的庄重和夙愿得偿的颤栗。
良久，唇分。天云靠在他怀里，听着他和自己一样剧烈的心跳，感觉像漂浮在云端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愿意？”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，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。
苏砚低笑，胸腔震动，手臂将她圈得更紧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：
“这句话，我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。只是没想到，被你抢了先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和巨大的幸福。
“周天云，我爱你。娶你，是我能想到的，最好的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