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就的肖像和誓言一起，成为了这个夜晚不可磨灭的印记。
天云埋在苏砚的怀里，她不再嚎啕大哭，而是变成了细小的、压抑不住的抽噎，肩膀微微耸动。
像个受尽了委屈又突然被全世界温柔以待的孩子。
苏砚没有说话，只是更紧地拥着她，大手一下一下，极其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，如同安抚婴孩。
他的下颌抵着她的发顶，目光扫过周围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。
灵儿、小鹿、桑杰、瓶子、Gemini、千年、李九、北岛……
所有人都静静地站在那里，脸上带着由衷的、温暖的、甚至有些眼含热泪的笑容。
没有人出声打扰，没有人起哄调侃，就连最闹腾的桑杰，此刻也只是咧着嘴，用一种近乎“慈祥”的目光看着苏砚。
没错，就是像爸爸看儿子一样看着苏砚。
这种默契的、充满祝福的安静，形成了一种无形的、温暖的力场，将相拥的两人包裹其中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天云的抽噎声才渐渐平息。
她似乎终于从那种极致的情绪震荡中缓过神来，意识到自己刚才哭得有多“惨烈”。
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周围好多人都在看着呢！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从苏砚怀里微微抬起头.
她飞快地瞟了一眼周围带着笑意的朋友们，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烧了起来.
随后小声嘟囔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你们都在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