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啊啊啊这是我不花钱能听的吗？！】
【直播间尺度突然拉满了啊？】
……
天云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个透，刚刚喝下去的豆浆仿佛都变成了蒸汽往脸上涌。
她猛地低下头，假装专注地研究盘子里的面包屑，耳朵尖都红透了，根本不敢看镜头。
更不敢看身边的苏砚。
苏砚自然也看到了那条弹幕以及紧随其后的“狂欢”。
他倒是比天云镇定得多，但这群粉丝可真敢问啊。
他放下手里的杯子，抽了张纸巾，动作自然地擦了擦嘴角，然后手臂一伸。
揽过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桌子底下的天云，让她靠在自己肩侧。
苏砚没直接回答那个“劲爆”问题，而是看着镜头开口：“看来大家对我们APG队队员的私人生活比战术更感兴趣？”
他顿了顿，成功地用教练身份把话题带偏。
“不过，作为教练，我可以透露一点——我们APG队队员关系非常融洽，团队氛围极好，晚上休息也都非常充分，以保证第二天的训练和比赛状态。”
这话答得滴水不漏，既没承认也没否认，还暗戳戳地秀了把“休息充分”。
顺便强调了“训练状态”，把粉丝们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巧妙引向了比赛。
【砚神：拒绝回答，并反手塞你一嘴狗粮。】
【“关系非常融洽”——懂了，非常融洽！】
【论高情商如何应对致命问题》】
【苏教练这波转移话题我给满分！】
【所以到底亲不亲嘛！（不死心）】
……
天云借着苏砚的掩护，总算缓过劲来，脸上热度稍退。
她从他肩上抬起头，强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，决定接过苏砚抛回来的“比赛”话头，不能再让弹幕在奇怪的方向狂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