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冉在说些什么。
“他……”
“好像是在背诵誓词?”
“什么?他居然还有脸,在这个时候,在他伤害过的孩子面前,背诵‘希波克拉底誓言’?他哪里来的脸?”
“人居然可以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吗?拿孩子当小白鼠还装圣人?”
“把话筒给他。我倒要听听这恶魔能编出什么鬼话。”
记者们怒不可遏,拍着桌子嘶吼。
工作人员却脸色发白,手足无措地看向黄建华。
黄建华慢条斯理地亲自拿起一支没有开启的话筒,缓步走到了江冉身边。
“怎么,还不死心?还想着能翻盘吗?”
话筒还没打开,他此时的话,只有江冉能够听到:
“可你恐怕要失望了,在这里,我允许你说的,才是‘真相’。我不允许的,那就是狗屁。是疯子临死前的呓语。”
“怎么样,江院长要试试吗?”
黄建华眼里闪烁着戏弄,话音落下,他才将递到江冉嘴边的话筒打开,江冉的声音却没有断:
“我不会用我的医学知识去侵犯人权和公民自由,即使受到威胁;我郑重地、自主地并以我的人格宣誓……”
江冉那清晰而平稳,仿佛带着某种回忆与坚持的背诵声,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。
这神圣的誓言,从一个被指控进行非法实验、虐待儿童的“恶魔”口中念出,在绝大多数已被黄建华引导了情绪的听众耳中,成了最刺耳、最虚伪、最令人作呕的表演。
是的,江冉没有企图通过这只随时可能被掐断的麦克风揭露真相。
真相,绝不可能通过一个握在别人手里,随时可能被掐断的声音来传播,它应该以它应有的姿态降临!
江冉坚持着自己的坚持,可台下的人却已经被悉数激怒。
“闭嘴。你不配提‘人格’。”一个中年女记者猛地站起来,声音尖利:“你的人格早就喂了狗。用这些神圣的词句给自己遮羞,你让我恶心。”
“这简直是世上最无耻的戏精。他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挺悲壮?背着誓词就能洗刷他拿活人做实验的罪孽了吗?”
“我呸。”
那个年轻记者气得满脸通红,感觉自己被彻底愚弄了,他冲着台上嘶吼:
“省省吧江冉。收起你这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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