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起伏着,眼神灼亮,扫过每一张震惊的面孔:
“诸位,请你们用常识想一想——”
“一个铁了心要谋杀妻子的人,会提前一个月就和同谋在聊天记录里,事无巨细地推演全部过程,留下铁证吗?”
“一个处心积虑的凶手,会在‘行动日’还远在二十多天之后的时候,只准备一个象征性的‘钟’和‘箱子’,而连一把像样的刀、一瓶致命的毒药都不准备吗?”
他猛地转向舒小婉,最后的诘问如同审判之锤,敲在每个人的心鼓上:
“舒小婉,你指控我们杀人。”
“那我问你——”
“我们要用什么东西杀你?”
“是用我们根本不存在的‘杀心’,还是用你脑子里那个……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?”
江冉的话语如同冰水泼进滚油,审讯厅内死寂被瞬间引爆成一片压抑的喧哗。
现场所有人脸上的愤怒被惊疑取代;
远处几名正准备行动的警员交换着眼神,握枪的手微微松动;所有的目光,从江冉身上,缓缓移向舒小婉。
舒小婉脸上的疯狂和怨毒,在江冉那句“用什么杀你”的诘问中,骤然凝固。
她张着嘴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!
是啊!
江冉一直是个警慎的人。
上一世,即便他已经和顾熵商议好所有转运她的细节,但他还是把那天的事发现场设计成了意外的样子。
而她记得,那天江冉“意外”刺中她的匕首是头一天,江冉示意她在医院外的杂货店买的。
而现在,离12月15日还有二十几天。
所以,那把杀死她的匕首根本还没有出现!
难怪江冉刚才说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,原来,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准备好怎么反驳她了。
现在,她俨然已经被江冉描述成了一个被迫害妄想症,一个精神病!
江冉想用这样拙劣的借口掩盖他上一世的罪孽?
不,她绝对不允许!
“江冉,你以为你把我描述成一个精神病,一个被迫害妄想证的精神病患者,你就能躲过你上一世犯下的罪吗?”
“你以为,你一个人的否认,有什么意义吗?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?你的另一个同谋,已经认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