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藏在了最不起眼的地方——一个连三甲评级都够不上的私立妇产医院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锐利如刀:
“谁能想到,那个业内顶尖的基因编辑专家,会改名换姓,成为一个整天围着产妇和新生儿打转的妇产科医生——江、院、长?”
江冉没有否认。
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顾熵:“我一直都是江冉。”
“我不管你是谁。”顾熵的笑容冷了下来,
“‘火种’的原始数据在你手里。所以,江冉,把数据交出来……”
“我不光要交出数据。”
江冉指了指黄建华:
“有了黄建华和他儿子,我们可以继续开启下一阶断的研究了。”
顾熵的呼吸,猛地停滞了。
他脸上的狂喜和怨毒像潮水般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惊骇的空白。
他死死盯着江冉,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人。
“你……”顾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干涩得厉害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江冉平静地重复,“我们可以继续下一阶段的研究。”
四周死寂了数秒。
然后,顾熵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。那笑声尖锐、嘶哑,混合着难以置信和某种接近崩溃的亢奋:
“哈哈哈哈……江冉!江冉!我,我真是……小看你了!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
“十年!我找了你十年!我像条疯狗一样闻着‘火种’的味儿满世界找你!”
他猛地收住笑,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冻结,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意:
“结果你现在告诉我,你愿意跟我合作?愿意用黄建华和他儿子——这两个你亲手送进地狱的‘样本’——来‘继续研究’?”
顾熵往前踏了一步,声音压得很低,却像毒蛇吐信:
“江冉,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