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W.—J.T.母—女纵向观测研究方案(第一阶段)》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给婷婷换了药?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十年来一直在调整她的治疗方案,试图找到那条最微妙的平衡线?”陈振华的声音越来越冷,“你做得很好,江冉。你把她养活了十年,你让这个样本变得无比珍贵。”
“但你别忘了——”
他凑近江冉,一字一顿:
“是、你、亲、自、把、她、们、推、进、实、验、品、这、个、坑、的。”
“现在,她们应该完成她们做为试验品应尽的责任了!”
“现在你站在这里,跟我谈伦理?谈父爱?”陈振华嗤笑一声,坐回椅子上,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,“晚了,江冉。从你签下那份协议开始,你就没有资格说不了。”
“那些药,今天下午三点,必须用。”
“不行!”
江冉握紧了拳头:
“我绝对不会同意。”
“这是我的地盘。”陈振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笑容里满是得色,“我说要怎么做,就得怎么做。”
“你这么做,婷婷会死的!”
江冉深吸一口气,试图说服陈振华。
“那将是科学的一大损失。”陈振华平静地说,
“但她的尸检数据,同样珍贵。我们会完整记录她每一个器官的病理变化,那将是我们理解这种免疫缺陷终末期的宝贵资料。”
“不……”
“不行!”
江冉的挣扎,落在陈振华眼里,宛若困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