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号。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,震惊、怀疑、恍然,以及一种被愚弄的愤怒,交替闪过。
几秒钟的死寂。
然后,陈振华猛地抬起头,目光死死锁住江冉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带着一种被触及核心的颤栗:
“所以……那些异常……那些我们以为是分析错误的数据波动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江冉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江冉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,却让陈振华感到一种无形的、巨大的压力。
“你在……”陈振华的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成了气音,
“持续编辑她的基因?在活体内?用一种我们不知道的方法?”
这不是询问,这是结论。
一个令他自己都感到战栗的结论。
“你以为,凭什么我一句话就能让罗氏为我的项目投入巨资?”
江冉嘴角流露出一丝冷冽的笑容:
“火种计划一直都有两个部分。”
“你看到的,只是表层。”
“而你所以为的,和我老师的竞争,从一开始就不存在。”
“你之所以认为公司对我老师更为重视,资源倾斜更多,只是因为,我老师负责的,一直是这个计划的里层部分。”
“真正的核心部分。”
陈振华后退了半步,仿佛需要重新打量眼前这个被他视为困兽的男人。
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,串联起所有可疑的细节
高建国的实验室,总是深夜灯火通明,却从不像其他组那样频繁申报大型动物实验或临床前数据。
当年项目评审会,高建国提交的报告中,总有一些看似“无关”的附属分析,关于细胞应激响应、表观遗传可塑性、以及……某种他称之为“适应性重编程阈值”的模型参数。
记忆的碎片被江冉的话强行拼凑,指向一个他从未正视,或者说不愿正视的可能性。
陈振华感到一阵眩晕。
不是生理上的,而是认知被颠覆的冲击。
他这十年来的嫉妒、愤懑、不甘,他的一切与高建国的较劲,他以为自己在争夺的“火种”主导权……可能从一开始,就建立在错误的认知上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同一条赛道上落后,现在却被告知,高建国早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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