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确诊癌症!有百分之二十的概率在六十岁前患上严重慢性病!这些风险,比我现在可能患上的任何病都要高得多!”
他喘了口气,肺部发出嘶鸣,但眼神锐利如刀:
“生命本身就是一场豪赌。我们从出生那一刻起,就带着各种基因缺陷、潜在风险走向死亡。区别只在于——有人选择在恐惧中交出一切,有人选择在有限的时间里,创造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江冉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种深沉的疲惫和决绝:
“我老师高建国,四十七岁倒在实验室里。尸检报告显示,他心脏三条主要血管堵塞超过百分之九十——他早就该倒下了,但他撑了十年,因为他要点亮‘火种’。陈博士,当年你输给他,不是输在技术,是输在这里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。
“你不理解一个人为什么可以为了一个渺茫的希望,赌上一切。你觉得他傻,觉得我疯。”江冉盯着陈振华,一字一顿,“但现在,需要你配合我,完成他未完成的遗志时——你却只想趁机夺走技术,证明你才是对的。”
陈振华嘴唇翕动,想反驳,但江冉不给他机会。
“好,你说我身体是风险,我认。”江冉转身,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,“那请各位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、迫在眉睫的风险!”
他将文件摔在桌上,翻开第一页。
那是几十张照片和监控截图组成的报告。
“过去这几天的时间里,按照我的请求,十三名在长青山接受治疗的患儿家长,自愿轮流守护在婷婷病房外。他们没有干扰任何医疗工作,只是观察、记录。”
江冉一页页翻过:
“这是上周三凌晨两点,西区消防通道被电子锁锁死的照片——整个楼层,四个安全出口,全部需要内部权限才能打开。如果发生火灾,病人怎么逃?医护人员怎么疏散?”
林岚的眉头猛地皱紧。
“这是上周五,一名自称‘进修医师’的年轻人为婷婷抽血时的监控截图。”江冉点着照片上模糊的胸牌,“我托人查了,全省注册医师系统里,没有这个人。陈博士,您能让无资质人员参与核心病例的医疗操作吗?”
陈振华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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