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被董事会信任。你是一个巨大的、活着的利益冲突体。你的‘治疗’目标,与公司追求效率、成果和利益最大化的商业逻辑,从根本上就是对立的。让你当负责人?等于把项目的缰绳交给一个注定会把马车拉向悬崖的人。”
一位一直沉默的年长高管也连连摇头:
“江院长,救女之心可以理解,但商业世界有它的规则和门槛。‘火种计划’的负责人,需要经过董事会严格遴选,需要背景调查,需要业绩担保,更需要能为罗氏带来切实且可控回报的承诺。你的情况……任何一条都不符合。这不是凭借一腔热血或者技术专利就能跨越的鸿沟。”
另一位高管则更直接地指向了核心利益:
“陈博士或许激进,但他的方案至少目标明确,预期成果‘高效’。你的方案,耗时漫长,风险未知,且最终利益完全系于你女儿一人的存活——这对集团而言,是性价比极低、风险极高的投资。我们凭什么,要用一个更不可控的你,去替换一个至少目标与集团利益部分一致的陈博士?”
嘲笑、质疑、轻蔑,如同冰雹般砸来。
江冉就站在这片刺耳的声浪中央,背脊挺直,像一株风雪中沉默的树。等笑声和议论声稍稍平息,他才再次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嘈杂的力度:
“但我能带给罗氏比陈博士、比任何其他‘激进派’负责人,更多、更稳妥、也更长远的回报。”
“我认为,除了我,没有人比我更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