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舒小婉死死盯着他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文件袋的边缘,指节发白。她知道江冉在暗示什么——用她弟弟在采购科的职位和可能存在的“关系”,去反向施压,或者至少摸清供应商的底细和软肋。
“江冉,”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压抑的颤抖,“你答应过我,项目落地,就给我自由。你现在又想把我弟弟拖下水?”
“我没有拖任何人下水。”江冉平静地反驳,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你弟弟在那里工作,这是客观存在。供应商和检验中心有联系,这也是事实。至于如何利用这些事实……选择权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