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然后呢?”舒小婉的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,一字一句凿进凝固的空气里,
“让我这个项目主管担责,踢我出局?”
江冉终于开口,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平稳:“出了问题才会需要有人负责。”
“我需要先完成我要做的事情,至于怎么收场……”
江冉抬眼看向舒小婉:
“我管不了。”
“哈,”舒小婉短促地笑了一声,充满讥诮,“所以,你的‘解决问题’,从来都是解决‘人’,对吧?陈振华是绊脚石,你就把他踢开。我需要稳住项目,你就把我推上去。现在项目快成了,我就成了最好的替罪羊。”
她向前走了两步,停在办公桌另一侧,与他隔着宽大的桌面遥遥相对。窗外是康禾医院寂寥的夜色,窗内是两人之间无声汹涌的暗流。
“上一世我输了,江冉。”舒小婉盯着他,目光锐利如刀,剥开他平静的表象,“我被塞进行李箱。这一世,从那个冰冷的箱子里‘醒来’的记忆刻在我每一根骨头上。我告诉你,我什么都不想要了——不要你的愧疚,不要所谓的公道,甚至不要自由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胸膛微微起伏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:
“我只要活下去。用任何方式,在任何地方,哪怕像条狗一样活着。但前提是,我得‘活着’。”
“所以,”她微微倾身,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,“别逼我。江冉。你以为你算尽了一切,掌控了所有人——陈振华、顾熵、林岚、甚至董事会。但你别忘了,我是你计划里最不可控的那颗变量。因为我什么都不要,所以什么都敢做。”
江冉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这是他今晚第一次露出细微的破绽。
“你能做什么?”他问,语气依旧平淡,但舒小婉听出了一丝极淡的审视。
“我能让你‘火种计划’最重要的胚胎培养基地,在落成前一天,因为核心系统逻辑锁死、所有培养参数乱码、甚至关键样本‘意外’污染而彻底瘫痪。”舒小婉语速平稳,像在陈述一个技术事实,“我能让李薇记者手里那份关于‘高建国遗产’和‘童童死亡疑云’的报道,增加一个全新的、关于现任负责人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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