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真田绪野的心脏猛地一沉:“真田幸树呢?”
副官回答:“火一烧起来,医院就全乱了,报信的士兵说,三楼根本上不去!”
“......”
同仁医院里躺着的都是什么人?日军军官、家眷,在华的日本侨民,还有汪伪官员、亲日富商……
这一把火,半个沪上的权贵圈子都要炸锅。
......
等真田绪野的汽车一路狂飙赶到同仁医院,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灼热的火浪扑脸,真田绪野迅速扫视着周围环境。
医院大楼仿佛一支巨大火炬,溅落出的火星早就将院中的日本国旗烧的精光。
汽车的引擎声、宪兵的呼喝、压抑的哭泣、消防水龙带拖在地上刺耳的摩擦声……
情况看起来很不好。
他扫了一圈,也没看到真田幸树,反倒看到了人群最前方的上级。
——特高课课长高桥武雄。
“高桥课长。”
真田绪野快步走到高桥武雄面前站定。
“真田君,你怎么也过来了?”
高桥武雄沉着脸,心情看起来很差。
他的女儿高桥良子还在火里。
真田绪野脸色同样难看:“我弟弟在里面,还有一个重要刑犯。”
消防员们还在救火。
水龙如浇油,梁塌如雨下。
根本没办法救人。
温度太高,水流刚喷到木梁上就迅速气化,灼热的温度连靠近都成问题。
医院的硝化棉燃烧后又全是毒气,消防员没有防毒面具,进去跟送菜似的一个接一个的倒。
半个小时前,医院的承重柱都塌了两根。
一楼病患自己跑了出来,二楼的出来一部分,三楼则直接进不去。
但高级病房都在三楼。
为了保障病人安全,医院在围墙上加了高压电网,一路火花带闪电,生着进去熟着出来。
就在高桥武雄即将下令宪兵强制冲锋救人时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三楼的玻璃突然碎了。
一大坨湿被子,猛地从火里掉出来,先是落在二楼挡雨的雨棚上,之后迅速滑坠而下,掉进不远处的花坛里。
“我草。”
花坛里,谢殊四肢张开,瘫在地上喘着粗气,身下是压塌的低矮灌木。
旁边是湿透的被子。
还有人体肉垫——高桥良子。
谢殊动也不想动,看着高桥良子扭曲的胳膊,小声道:
“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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