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红党,真田桑英勇!”
院外,被枪声引来的日本士兵越来越多,蓝西装也被扭住双臂控制起来。
他冷汗直冒,所有神经都绷紧,生怕哪个士兵突然开枪。
真田绪野的副官铃木川正在两条街外,闻声更是匆匆赶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扶住谢殊,冷脸问向旁边的士兵。
士兵微微弯腰,将刚才的事情如实说了一遍。
蓝西装就在旁边听着,他每个字都能听懂。
每个字都在说让他现在!立刻!马上就死!
求生的欲望让他急忙将语言系统切换成日语,拼命解释:
“真不是我干的!我是冤枉的!我什么都没做!”
“哦?不是你干的?”
铃木川侧过头,反问道:“那是谁?他自己吗?”
“有可能,但真的不是我!”
嘴里东西真是那小子自己塞进去的!纯粹是陷害啊!
铃木川直接笑了。
长耳朵的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阴阳怪气:
“你是说嘴里的布团是他自己塞的,手上的绳子是他自己勒的?后背上的伤是他自己割的?”
“......”
蓝西装......蓝西装彻底崩溃了。
这让他怎么说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