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立足之地吗?!”
“不幸的,早早便死了。更不幸的,对着杀死自己亲人的刽子手卑躬屈膝,宛如牛马、猪犬般活着!到最后,恐怕连自己是个人都忘了!”
“.......”
“呵!”
李默群嗤笑一声,他像看笑话似的看向沈中纪,语气中带着嘲讽:
“你一个连接头都能因为喝酒错过的酒囊饭袋,跟我谈什么救国?”
“看在你妈的面子上,这次我替你解决,以后不准再跟红党有任何联系,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情!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妈会死吗?”
沈中纪双目通红,伸手抹了把眼睛:“如果你没有当汉奸,我妈根本不会出事!”
“闭嘴!”
这句话直接戳到李默群痛点上,显然气狠了,胸口疯狂起伏:“滚回房间去!”
“阿水,阿水呢?”
二楼的拐角处,阿水缓缓探出脑袋,瑟瑟发抖地开口:“......我在这,李先生。”
“给少爷找个医生,禁足一月,不允许迈出别墅半步!”
阿水连忙应道:“知道了,李先生。”
沈中纪头也不回地径直冲向二楼,将卧室门板摔出震天响。
胳膊被瓷片划伤的血迹。从客厅一路滴到房门口。
阿水抖着手去打电话:“您好,这里是李公馆,请派两名医生过来......”
“不许叫两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