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,满脑子都是热闹,讲这些东西那是手到擒来。
接下来两天,她与对方不断“偶遇”,次次都透露出自己的“丰富学识”。
直到今天。
汪黎靠在特高课走廊,无精打采地叹气,刚好被路过的谢殊看见。
谢殊立刻满面精光的围上来,兴高采烈地开口:
“又有谁出事了吗汪黎姐?”
汪黎:“......”
她故作愁容满面:“我父亲的生意伙伴,他家小儿子被特高课给抓了,最近连生意都不做,我想让他儿子在牢里好过点,那位长辈心里也能好受些,可惜......”
谢殊扬手:“你的长辈就是我的长辈,长辈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,他叫什么名字,犯的什么事?”
“......许言,烧了日军投资的怡和纱厂。”汪黎硬着头皮说。
谢殊:“烧的妙啊!”
妙字被拉长,拐了好几个弯。
汪黎愁苦的表情都有些愁不下去了。
谢殊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,立即收敛:
“我是说,这件事是我哥处理的,比其他事情好解决!你等着!”
别管是红党还是军统,给日本人找不痛快的都是好人!
救救救!
谢殊麻利去找真田绪野。
不知道说了什么,当天真田绪野就同意放人,事情完美解决。
但谢殊表示,既然自己替她解决了麻烦,汪黎也得做点什么。
他要汪黎兼职导游,带着自己将沪上所有可能会出现热闹的地方逛遍。
这叫条件吗?
笑话。
玩三天而已,能有什么事。
汪黎手搭在方向盘上,如是想。
谢殊坐在副驾驶,整个人瘫进椅背,灰色的西装外套被压出褶皱。
“对了。”
谢殊眼睛都没睁,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:“这个给你。”
汪黎正在开车,闻言用余光去看。
——舞会邀请函!
“这是什么?”
汪黎面不改色,视线移回前方的路,平静地开口问。
邀请函被放在车前置物处,金色封皮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。
“下周有个舞会,听说不少商人都会去。”
谢殊语气无所谓:“我有好几张,你父亲最近生意不是做的不顺吗?这张就给你爸吧,让他出去闯闯。”
汪黎沉默片刻。
帮李默群办许久事,还要作为附属才能得到的邀请函,就这么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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