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压根出不去。
他坐在地上,后背靠住电话柜,客厅的水晶吊灯依旧明亮耀眼。
李默群的书房门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小缝。
谢殊表示理解:“那明天吧,明天我去你家门口找你。”
沈中纪犹豫拒绝,绞尽脑汁的编理由:“最近都不太方便,我......我不在沪上,一个月以后才能回来。”
他怕李默群找上谢殊。
自己这个舅舅城府极深,这几天想方设法的从自己嘴里套东西,若自己不是他亲戚,估计早就被扔牢房里去了。
如果谢殊被发现是红党,哪怕只是疑似......
必死。
死无全尸啊!
还是老老实实度过禁足期,别再让他过来了。
“......”
对面沉默了许久。
就在沈中纪以为谢殊因为自己拒绝他生气时,话筒里终于传来声音。
“沈中纪。”
谢殊的声音有些冷。
“嗯?”
“我拨的是你家座机。”
“......”
沉默,良久的沉默。
沈中纪脑袋宕机。
身体的能量已经供应不上他大脑的运动,愣神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,慌张道歉:
“对不起,我.......”
“嘟嘟嘟——”
谢殊把电话给挂了。
沈中纪在地上缓半天,这才喘了口气,慢慢爬起来。
刚站直身体,他眼前一黑。
世界旋转起来。
“扑通——”
沈中纪栽倒在地,左脸朝下,紧贴在琴姨刚拖干净大理石地板上。
“太好了!”
阿水见沈中纪昏倒,顿时喜笑颜开。
转身去厨房拿勺子,开始往这位绝食三天的大少爷嘴里塞饭。
......
沪上城郊,一片荒林里。
孙伯礼正在为面前的坟扬着最后一捧土。
“唉......”
他拍打干净手上的泥土,后退两步,给崭新的牌位深深鞠了三个躬。
月色如水,均匀的洒在刚立好的木碑上。
木碑上刻着:赵家伟之墓。
字迹龙飞凤舞,边缘倒刺却打磨的很平整,制作的人明显花了心思。
鞠完躬,孙伯礼靠住坟包坐下,仰头看天,疲惫的身体放松下来,嘴也开始絮絮叨叨:
“家伟啊,说三天回来付我钱,怎么赖账呢。”
“还留下只猫,病病歪歪的以后不知道得花多少药钱。”
“我这儿也没有什么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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