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了个昏天暗地。
原来被炸死这么恶心,还是手枪爆头来得温柔。
胃里的东西被呕了个干净,谢殊用袖子胡乱擦过嘴角,抬起头,视线锁定在角落的厕所门上。
门板已经变形,斜挂在门框上,露出一指宽的缝隙。
谢殊迈步上前,拧动把手用力一推。
——门纹丝不动。
大概是从内反锁了。
他后退两步,腿部肌肉绷紧,抬脚便踹。
“咚!”
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板瞬间散架,朝内倒下去,露出一道明黄色的身影。
——正是秋山信介。
对方正仰面倒在洗手池旁,不知是晕倒还是已经死过去。
管他呢。
都死都死。
谢殊从鞋底抽出小刀,利落割断对方喉咙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。
沾血的尖刀在对方外套上抹净,他甩了甩手腕,将凶器卡回鞋底,直起身飞也似的逃了。
......
“快点!他奶奶的!今天没咱们好果子吃!”
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。
保安队长骂骂咧咧,脚下的皮靴几乎跑出残影。
他穿着赛马场统一制服,身后跟着一群安保人员。
众人神色慌张,心中拼命祈祷那几个日本高官还剩一口气。
拐弯时,一位穿着亚麻西装的少年与他们擦肩而过,头顶宽沿礼帽,看起来毫不起眼。
脚步声逐渐远去。
.......
当谢殊赶回自己包间门口时,成木介与汪黎正被人抬上担架。
“你好。”
谢殊随手抓住一名医生,开口问:“我是他们朋友,这两人死透了吗?”
医生总觉得这句话有些奇怪,但短暂的时间又想不出哪里奇怪。
他回答:“只是震晕了,具体哪里出现问题还需要去医院进一步检查。”
谢殊点点头,走到汪黎身前站定,从她包里摸出车钥匙,转身离开。
......
楼下,黑色汽车一个甩尾冲出停车场。
“刺呀——”
汽车轮胎摩擦街道,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谢殊单手握住方向盘,左手还端着从赛马场顺来的热水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淌下,压住胃部翻涌的不适感,惨白的面色逐渐红润起来。
玻璃瓶逐渐见底,汽车拐进霞飞路。
“咚——”
谢殊迈步下车,反手将车门一摔,开始计划要买的东西。
......
距离驻沪海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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