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但死亡率太高。
沈中纪被禁足没法出门,他家警卫杀人倒是干净,只是一点都不利索,痛的要命。
“报告!”
思绪被打断,谢殊抬起头,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勤务兵身上:
“什么事?”
勤务兵走上前,微微鞠躬,双手递过一封信:“这是给真田中佐的信。”
“辞职信?”
谢殊从地面爬起,抚平衣服上的褶皱:“你直接跟他说就好了。”
“.......”
空气沉默两秒。
勤务兵慌了,深深弯下腰,几乎与地面平行,恐惧开口:
“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!我改!请不要调离我。”
谢殊:“不是辞职信?”
“.......是邮局,是邮局寄给真田中佐的信。”
哦。
这样啊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谢殊接过信封,挥手让对方下去,等客厅只剩自己一个人后,自然地撕开信封。
“哗啦——”
黄色的牛皮纸被撕成两半。
一张照片掉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