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衣上的褶皱,目光停留在白大褂的身上:“这位是法医?”
负责军官回答:“是的。”
谢殊问:“真田中佐的直接死因是什么?”
白大褂并没有回答,视线扫向负责军官,头顶的灯光照在镜片,反射出一缕白光。
负责军官点头:“这位是家属,说吧。”
白大褂这才开口:“真田中佐的致命伤是头部,胸部的两枚子弹,时间相距太近,分不清谁先谁后,其余伤口都是死后所致。”
鞭尸啊?
谢殊在心中摇头。
正常人都是杀完就跑,哪有冒着被鬼子救援追上来的风险,还要虐待对方尸体的。
恨成这样,得多大仇多大怨?
抱歉。
等我找到新靠山,一定亲手把他解决掉,但这次还不行。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谢殊走进停尸房,脚步声在走廊回荡,只留给身后三人一个背影。
“滋呀——”
厚重的铁门被关上。
停尸间很狭窄,几乎只有两米宽,天花板吊着一盏昏暗的灯。
谢殊刚进去就感到阵阵寒意,他将风衣拢紧,左手习惯性搭在右手腕上。
不远处是一张床。
床上盖着白布。
“哗啦——”
白布掀开,随手扔在地面。
真田绪野“满目疮痍”的脸露出来,惊得谢殊一声“卧槽”。
死得怎么这么惨?
都快剁成烂泥了,也难为这群日本士兵能从尸体里找到他。
......
跟法医说的一样。
太阳穴被贯穿,心脏位置同样有弹孔。
除了这些,肩膀,手臂都中了枪。
凶手将他的喉咙割断,脸划花,腹部几乎用匕首戳烂。
“真对不起。”
谢殊双手合十,道歉:“不知道他曾经对你做过什么,但我这次真得救他,以后他肯定会死的。”
说着,背对真田绪野尸身拜了三拜,这才睁眼,从停尸间走了出去。
出门后,他直接去了李默群家,再次爬上墙头。
......
五分钟后。
谢殊,卒。
.......
时间回到下午两点,谢殊回真田公馆拿够三百两黄金,重新去往地下赌场。
这次,他取消了晚上八点的验货。
“我认识你家那位,知道你们能搞到什么品质的货,别耍滑头,否则......”
谢殊用手比划自己脖子,表情淡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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