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火这么充足,他们五米内不死光都算我指挥不当。”
谢殊头也没回,继续观察着河道:“那要放以前呢,在你们军火不充足的时候,他们跑到河里呢?”
“那就算他们命硬了。”
军师早就想过这一点:“我们又不是新四军,不可能追上去打,没枪没子弹的,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。”
他伸手指向远处的河流:“况且这条河又深又急,很少有人能活着出来。”
军师用手指碾碎石块上的沙土,目光看向远方。
随后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说:“倒也不是没有,新四军还真有位师长是从那条河里飘出来的!”
“嗯?”
谢殊将眼睛从望远镜上挪开,看向军师:“怎么个事?”
军师闭着眼睛,身体倚靠山壁旁的岩石上,一条腿随意晃悠着:
“得有两年多了吧,当时正是冬天,那师长也是命大,估摸着是从金陵城逃出来的,叫什么来着,聂......”
“军师!”
谢殊突然打断他的话。
“嗯?”
军师语气悠闲,依旧闭着眼:“怎么了?”
谢殊猛地扯过他的肩膀,示意他往下看:“你看那,好像有鬼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