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到处闲逛,最后将对方戏弄一顿就走。
原来是去布设窃听器了。
“装窃听器他亲自去干嘛?派个人去不就好了。”
铃木川思考片刻: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他清楚的很。
真田绪野就是想多出几次外勤,显得自己努力一些。
没想到用力过猛,直接把自己送医院去了。
这话可不能说。
真要说了,中佐颜面可怎么办。
自己知道就可以了。
对面,谢殊站起身,他抻平衣服上的褶皱,眼帘微抬,看向铃木川:
“既然都怀疑了,还留着赵家寨做什么,全杀了吧,我上楼换衣服,你去车里等我。”
铃木川大惊失色:“不可以!中佐说.......”
“停!”
谢殊抬手止住他的话:“中佐说也是在出事儿之前说,现在他都遇袭了,以前说的话不算数了。”
“赵家寨就是抗日分子,全都是!都杀了!一个不留。”
铃木川试图反驳:“也不一定是......”
“怎么不是?”
谢殊打断他:“他们前两个月送来的大米有问题,这次我们去查问题,他们不解决问题,反倒否认问题,甚至差点把我们当问题解决掉,你觉得到底是谁有问题?”
铃木川:“........”
叽里咕噜的。
怎么跟余冲良似的,日语突然进步这么多。
以前说话特别精简,还带着口音。
现在都快成播音员了。
谢殊不知道铃木川在那想什么,还在做他的心理工作:
“别管真相是什么,结果对我们是有利就够了。”
“我记得昨天在寨子里一共看到一百多人?一百多个抗日分子,这军功够真田中佐狠狠喝上一壶的!”
铃木川:“.......”
果然嗜杀。
但好有道理的样子。
.......
早上八点半,体仁医院。
体仁医院位于法租界,由英国侨民创办,是整个沪上最顶级的私人医院之一。
汪黎就在这里休养。
明亮的光线透过玻璃洒进室内,病床已经收拾整齐,靠墙处立着两米高的实木衣柜。
至于汪黎。
她刚洗漱完毕,正坐在梳妆镜前编头发,享受这难得的闲暇。
昨天的检查并没有大碍,但她还是请了七天假。
假期直接连接到下周,驻沪日军司令部举行舞会那天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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