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.海军司令的侄子?
真田绪野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。
他突然有些庆幸这船人死掉了。
“你和汪处长......”真田绪野坐直身体,倚靠在床头上,“在游轮上都说过什么?”
“我们在游轮上没说过话。”
谢殊又抓起一个苹果啃:“我和那个侄子是在甲板上打起来的,那边人少,等汪黎姐过来时我已经泡在海里了。”
真田绪野眉头微微拧起。
......没说过话,那汪黎离开游轮确实属于被动事件,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。
不过.....他记得游轮上有很多军官都是与他这次升大佐有竞争的人啊。
“幸树。”
“嗯?”
“去叫铃木川过来。”
“哦。”
......
五分钟后,真田绪野穿好军装,端端正正地坐在轮椅上。
“骨碌碌——”
铃木川将他推了出去。
谢殊抬头看了眼墙面的挂钟,现在是十二点零九分。
他打了个哈欠,迈步走出病房,径直推开对面的房门。
那才是自己的房间。
鬼子喜欢昼伏夜出,他可得睡了。
这一睡,就是十四个小时。
再次睁眼,就收到真田绪野升大佐的消息。
谢殊:“......什么?!!”
医院里的护士:“是啊,真田大佐只用一晚,便将炸毁游轮的凶手抓住,上面对他很是满意呢。”
凶手谢某:“......”
坏了!汪黎!
他脸都顾不上洗,拔腿就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