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一共就四个座位。
自己,哭巴精,谢殊,这就占掉三个。
一会许言上来可坐不开。
怕座位太挤,严书中抬手便将司机拖出来,自己顺势坐进去,一脚油门风驰电掣。
警卫崩溃地伸手狂追:
“少爷!沈少爷!您回来吧!您走了主任是不会放过我的啊!”
可腿就是腿,轮就是轮。
两条腿是永远也追不上四只轮的。
汽车一个转弯便没了影子,徒留下满地尾烟。
......
与此同时,车内的沈中纪再次哭成烧水壶。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贾宝玉当年浇的是你吧这么能哭!”
驾驶座,严书中被他哭烦了,冷声道:“谢殊,说话!”
“诶嘿!”
谢殊直挺挺坐起:“Surprise~”
哭声戛然而止:“.......”
沈中纪被吓得连心脏都不跳了,嘴巴半张着,许久才憋出句:“......真,真活假活?”
谢殊揉了揉通红的上巴,语气有些委屈:“你再抠会,活的也给抠成死的了呢。”
“严书中!又是你出的好主意!”
沈中纪很快便锁定罪魁祸首,怒气冲冲地准备打人。
“打住!”
严书中左手握住方向盘,目光始终看向前方的路,举起右臂给自己申冤:
“找你出门是谢殊提的,血包是谢殊含的,我可什么都没做,别冤枉人。”
谢殊正在擦脸上的血,边擦边说:
“行了,说正事,接下来该去找许言了,哪个医院你们知道吗?”
“你还认识许言?”
沈中纪转头看谢殊,惊喜。
谢殊挑眉:“当然,不过他应该不认识我。”
.....
前几次回档,汪黎受刑时,谢殊也没闲着,将特高课所有文件从头到尾看过一遍。
里面就有许言的卷宗。
这人也挺牛逼。
烧日本人的工厂也就罢了。
他急烧,猛烧,实名制去烧,脸也不蒙身份也不藏,甚至是开许家专用的汽车去的。
不抓他抓谁?
跟沈中纪倒是萝卜配绿帽,一个死德行。
.......
二十分钟后,福民医院。
严书中手指轻点方向盘,屁股很沉,拒绝下车:“你们去吧,我怕撞见我二舅。”
撞上可就走不了喽。
只能滚回学校,继续上那些沉闷至极的经济课。
回家还得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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