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追问:“为什么不生?”
许言解释:“......人生人,蛆生蛆,人是没办法生蛆的。”
谢殊不理解:“那死人为什么会生蛆。”
许言推了推眼镜:“那属于腐生,并不是人生。”
谢殊沮丧地趴在桌面:“我就是腐生,腐烂的人生好失败啊。”
许言纠正:“你是胎生哺乳动物,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......
趁许言与谢殊聊得火热,严书中眼皮悄悄抬起,给了沈中纪一个眼神。
沈中纪立刻会意。
他端起身侧的鸡尾酒倒进紫砂壶,手腕摇晃,将茶水与鸡尾酒混匀,随后斟出满满一杯,推给严书中。
严书中眼疾手快,迅速将许言面前的茶杯换掉,若无其事地摸摸头发。
片刻后,许言口渴。
端起茶杯压了压喉底的干涩,继续开导谢殊。
严书中与沈中纪在旁边掐表。
.......
五分钟过去,许言沧海桑田。
“我自横刀向天笑,去留肝胆两昆仑!今天!我就要去赌博——”
许言站上餐桌,仰天长笑:
“我要把失去的都夺回来!我要赢过特高科的地契!我要将它炸平!挖坑引水种水稻!哇哈哈哈哈哈哈!”
湖色长衫正缠在腰间,露出底下黑色的长裤。
刚刚还拿在手中装逼的折扇,现在已经扔到天花板上的欧式吊灯上去了。
谢殊抬起头仰视他,目光复杂:“.......”
怎么突然就疯了?
他转头,看向习以为常的两人:“许言一直这样吗?”
严书中正站在椅子上给许言找折扇,边掏吊灯边回答:
“他酒品挺一般的,三口就疯,平时最喜欢假正经,喝完酒才是他的真实想法。”
沈中纪附和:“上次就是酒后烧的怡和纱厂。”
......那没事了。
酒后乱性而已,又不是酒后乱性,谢殊欣然接受,热情地邀请许言下来:
“走吧,我们去赌场!”
桌面上的菜很多都没吃完,沈中纪正在吃松鼠鳜鱼,见谢殊真惯着许言,急忙阻拦:
“赌场晚上不安全,别听他的!”
严书中倒觉得没什么:“咱四个单开房间,自己赌自己的!”
谢殊谁的话也没反驳,摆摆手:“投票吧。”
三比一。
去。
......
半小时后,地下赌场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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