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呼,嘴里吐出个泡泡后呛了满肚子的水,朝河底沉下去。
在身体即将触碰到河底的瞬间,他的后脖领被一只手抓住。
聂涯伸长胳膊,像拎死鸡崽般揪住谢殊衣领,右手拨开河水往前游。
头顶的草帽此刻正背在肩膀上面,阻力增加很多,他索性将草帽从身上解开,任由它漂浮到河面。
余光扫过少年不知生死的脸。
什么蠢东西。
挨枪子了还往河里跳。
上辈子被自己蠢死的吧?
聂涯收回视线继续往前游。
他对沪上的路很熟,自然知道那是李默群家的别墅。
这小子到底什么人。
玉春楼的那个张飞?
圈套不可能派个傻子来,看来是另有目的。
聂涯边游边思考。
大概是对方的行为实在太不符合逻辑,也可能是因为手中没有铅笔给他去削。
反正聂涯什么也没想出来。
算了。
先带回去研究。
这么扔到城里,铁定是个死。
......
半小时后,城门口。
小五拉着辆拖车,推车上盖着张简陋的草席,草席下露出一双沾满泥土的脚,并没有穿鞋。
没办法,草席太短。
顾头不顾脚。
谢殊原来穿的是匡威,乍眼的可怕,不脱掉怎么往外运。
聂涯与小六一左一右站在草席两侧。
“干什么的?”
城门守卫伸出手拦人。
聂涯抬手,将口袋中有七十六号盖章的免查证亮出来,语气平静:“余处长的东西。”
负责检查的守卫看了一眼证件,确定为真,抬手:“过。”
.......
谢殊就这么被带到了新四军大本营。
挖弹,敷药,包扎,扔掉。
扔到新四军大本营外的散装游击队驻扎地。
聂涯看向眼前不明所以的军师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帮个忙,这个人身份不明没办法带到我们驻扎地去,先在你们这养两天,等清醒再叫我回来。”
军师爽朗一笑:“行!”
他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,那叫一个满面红光。
疑惑的目光投到军师脸上,聂涯抱着胳膊,顿了片刻后开口问:
“你最近是不是......胖了?”
“有吗?”
军师下意识摸了两把自己的脸:“可能是心情好吧,我们队最近打了好几场胜仗!”
他揽住聂涯的肩膀,说着话就要往外走: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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