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那些游击队员都是群粗人,情急之下根本顾不上他的伤口。
枪伤还在,自己没死。
能感觉到疼,也不是幻觉。
他死死盯住面前男人的脸,光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,心脏疯狂跳动,试探性的开口:
“你......”
熟悉的脸上,却完全是陌生的目光。
仿佛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谢殊的心慢慢冷下来,张了张嘴,嗓音有些紧:
“你叫聂涯?”
闻言,聂涯挑眉抱臂,上前一步:“你知道我的名字?”
“.......”
肩膀处的钝痛宛如翻涌的海浪,一波强过一波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“啪嗒——”
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,顺着下巴直直砸到地面。
“.......哎?你哭什么?我们以前认识?”
聂涯声音带着诧异,目光停留在谢殊的五官上。
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“你好?小兄弟?”
见谢殊没反应,聂涯上前两步,伸手在对方眼前挥了挥:“还是你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肩膀疼......他们,他们力气太大了......”
按着谢殊的手松了些,隐约听到有人小声嘀咕:“真哭了啊。”
游击队员手掌按住他胳膊,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,视线无措地投向军师。
这也不像日本人啊......什么情况。
军师:“......”
别看我,我也不知道啊。
房间比刚才更安静了。
谢殊也不出声,安安静静的站在那,眼睛红的要死,一眨不眨地盯着聂涯。
聂涯沉默了一会:“......先松手吧。”
看着怪渗人的。
他真怕这人把自己哭死。
游击队员刚一松手,谢殊瞬间弹了出去,直冲聂涯的方向。
聂涯以为他要抱自己,下意识想张开双臂。
下一秒。
“啪!”
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。
响亮的耳光声。
脸部瞬间红肿,火辣辣地疼,几乎在对方手掌接触到自己侧脸的同时,聂涯想抬手反抗。
然后他就被锁了喉。
谢殊像只八爪鱼一样不管不顾地扒到聂涯身上。
衣襟瞬间被浸湿。
反抗的手硬生生滞在半空,他听见身前的人低声骂:“你怎么也死了,老死的还是横死的?”
“???”
我哪死了?
这是干什么?
打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