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似乎有人每天打扫,带着些皂角的清香。
谢殊勉强满意,总算不再作妖,任由军师摆弄起来。
军师碰了下纱布。
谢殊:“.......嘶!疼!你轻点!恩将仇报!”
军师沾了点药粉。
谢殊:“啊!疼疼疼!你就是想疼死我!教练你看他,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......”
军师碰了下衣服。
谢殊:“你换好药了吗你就给我穿衣服!你就是想害死我!你存心的!呜呜呜呜!”
军师:“.....”
.......
一场药换下来。
谢殊骂爽了,军师憋死了,聂涯胳膊被某些人掐紫了。
聂涯揉了揉青紫的胳膊,帮谢殊披好外衣,语气很温和:
“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