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?”
“前几年家里着火,都烧光了,我就剩一封了,借你看看行。”
“看看也可以。”
谢殊握着方向盘,汽车一个拐弯:“你舅是不是在家,我不方便进,你从窗户给我递出来呗。”
“好。”
......
五分钟后,李公馆。
沈中纪卧室。
“许言你....怎么比严书中还重啊?”沈中纪连呼带喘的将许言丢向大床。
“扑通——”
许言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蚕丝被里,一动不动宛如死狗。
双脚拖在地面上,棕色的皮鞋上面有好几个黑色鞋印,不知道是谁踩的。
沈中纪弯腰给对方脱鞋,随后将他的腿也扔到床上。
处理完这边,他活动一下胳膊,开始翻书架。
房间不算大,除了一个床,一架钢琴,大型家具便只剩下一套带有书架的实木桌椅。
书架最里面,放着一封用牛皮纸信封包好的信。
头顶的欧式吊灯很明亮,光线透过玻璃窗,模糊地照向窗外。
......照清了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。
谢殊带着口罩,正蹲在草丛中辣手摧花,等沈中纪送信下来。
突然,身后传来一道清澈的女声。
“谢少爷?”
他动作一顿,手中的紫色花瓣掉在地上。
回过头,目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阿水拎着一个烧水壶,正惊讶地看着自己,眼睛明亮:“你怎么在......”
“嘘!”
谢殊手指一竖,将对方强行闭麦。
“我找沈中纪取东西,背着你家老爷来的,你小点声。”
阿水立刻捂住嘴巴,连连点头,她四下看了一圈,若无其事地浇花。
谢殊嘴碎,旁边有人就想说话,看着阿水一瘸一瘸的腿,皱起眉头:
“他们家怎么让你干这么多活?”
“因为我是女佣呐。”
阿水笑了笑:“大家对我不错的,平时我只负责别墅内的工作,只是琴姨前段时间家里有事告假了,我这才出来浇浇水。”
“哦。”
谢殊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。
以前他爬李默群家墙头,阿水从来不会出现。
最近跟个鬼似的,天天在围墙旁边飘来飘去,时不时就给自己上眼药。
“你没事多在屋里坐着,别老干活。”
谢殊语重心长:“外面有风,对你的腿不好,工作差一不二就得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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