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去学校找我,吃了几颗酒心巧克力,然后就醉了,拉着......拉着我去赌场,一直待到晚上十点多,中间什么都没吃过。”
“那巧克力我也吃了,好几个同学都吃了,大家都没问题啊,从下午开始我就一直待在许言身边,中间没分开过。”
许父追问:“哪个赌场?”
“就是城北,六国保局那边。”
闻言,许父许母通通愣住,对视一眼。
六国保局属于黑帮势力,正是许母弟弟陈月林的地盘。
许母擦了擦眼泪:“我去给月林打电话。”
......
十分钟后,许父许母重新回到抢救室外面。
沈中纪立刻站起身:“怎么.....怎么样了。”
许母拢了拢肩膀上的披肩,回答:“月林说派人送解药过来,他也不确定阿言是中的什么毒。”
......
二十分钟后,一名大夫拎着医药箱,衣衫不整地被一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扛过来。
大汉脚下飞快,到抢救室门口这才停下脚步,一把将大夫塞进抢救室。
然后才粗喘着气,转身看向许母:
“大姐,姐夫,杨大夫来了,你们别急。”
许母站在大汉对面:“阿言中的是什么毒啊?”
大汉摇摇头:“要等杨大夫看,不过要真是我们黑帮出去的毒,杨大夫都能解。”
......
五分钟后,抢救室的门被推开。
杨大夫拎着医药箱,淡定地走出来:“没事了,让小少爷在医院养两天,我给他开几副方子,到时候熬好送过来。”
闻言,许母的心终于稍稍落下,始终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:
“四叔,阿言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这种毒叫断肠散,我去年秋天配出来的,正常喝二两就能死透透的,但发作时间长,喝下断肠散的人,一天之后才会有感觉,到时候必死。”
杨大夫捋了捋胡须:“小少爷这是喝太多了,至少得五两往上。”
“我配的药去处都能查的到,回头让人查查,就知道是谁买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许母点头,眼眶还是发红:“这药对身体有什么伤害吗?”
“没事,幸亏少爷喝的多,发现的及时,不然等一天后再吃解药就晚了。”
杨大夫笑着安慰许母:“少爷年轻,喝一个月中药好好调理调理,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