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毒水味。
“别装了,起来。”
原田惠子毫不怜香惜玉,直接薅住谢殊头发,强制对方起床。
谢殊睁开眼睛。
但房间实在太亮,睁开的瞬间他便垂下眼皮,适应了半天视线才堪堪抬起,落在对面的原田惠子身上。
原田惠子已经换了身装扮。
乍眼的大波浪用头套严实地包起,身穿白大褂,脸上戴着口罩,鼻梁上方还架有一副金丝眼镜。
“你卸妆好丑。”
谢殊坦然:“比不上你妹妹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........”
“哈!”
原田惠子轻笑一声。
她的手中握着一支针管,看着谢殊的脸,动作停顿两秒,突然说:
“我后悔了。”
“后悔什么?”
谢殊躺在床上,很给面子的捧哏,目光扫过那支透明的针管,身体连挣扎的弧度都没有。
房间隔音很好,除了自己的说话声,他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原田惠子抓住他的胳膊,针管对着静脉便扎下去,用大拇指缓缓推动针柄。
针管内的液面逐渐降低,冰凉的液体流进谢殊身体里,混合着血液,流向四肢百骸。
约摸过了两分钟。
一管液体终于注射完。
谢殊听见对方说:
“后悔对你开枪。”
原田惠子将针管拔出,体贴地用棉签按住伤口,语气中轻轻的,甚至带着心疼:
“你受伤了,测出来的数据......都不能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