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不至于沾酒就疯,但连续喝七八杯还是会上头。
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,越来越高。
可能是醉了,也可能是酒精在与病魔对抗消耗过多体力,谢殊的眼皮开始打架。
身体一软。
“扑通!”
连人带被的栽倒在厚厚地地毯上面。
倒头就睡。
这一睡,就再也睁不开眼了。
........
晚上十一点半,一楼柜台。
旅馆老板正在拨弄算盘,红棕色的算盘珠子撞在木框上面,发出悦耳的响声。
他眯着眼睛,笑的都合不上嘴。
果然啊!
汪大小姐说的对啊!
这旅店一改装升级,引入些西洋玩意后营业额是翻倍的涨!
今天晚上光是酒水就卖出足足二十万!
这利润!
啧!
想到这,旅店老板翻了翻账册,注意到204那位以一己之力,贡献出十六万业绩的大酒蒙子。
“去个人!看看204房间灯灭没灭,没灭给客人送碟果盘,好好醒醒酒!”
醒来接着喝!
哈哈!
三分钟后,一名服务生连滚带爬地冲下来,大惊失色地抓住老板胳膊:“爷儿!那客人喝死个屁的了!都快没气了!”
“什么!!!”
旅店老板急匆匆冲上楼,不等进门便透过虚掩的门板,看见房间内的惨状。
一个少年脸色苍白地倒在自己花大价钱订购的地毯上,旁边是自己花大价钱订购的被子,虚握的掌心中,是自己花大价钱订购的玻璃酒杯。
“娘诶!大壮快送他去看大夫!”
说完,旅店老板反应过来,清清嗓子重新喊:“妈啊!琳达,快送这位洋气的先生去洋气的医院!”
大·琳达·壮:“......”
都什么时候还在那装洋人呢!客人又听不见!
非逼着他们这群四十多岁的男人穿衬衫黑马甲,真是疯了。
心里已经骂翻了天,表面依旧一句话也不敢说,搬起谢殊便送去距离此处最近的福民医院。
......
与此同时。
福民医院的围墙处。
许言骑在沈中纪脖颈上,伸长胳膊去接墙外的两份早点。
沈中纪晃晃悠悠的,连带着许言都站不稳,围墙处露出的脑袋跟个移动靶似的。
“哎呦少爷您小心点!”
玉春楼的小二吓得直冒汗:“打包盒上没写标识,您千万别跟老爷说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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