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针尖即将触碰到手背的最后一刻,许言打开自救模式:
“别扎我的手。”
他闭着眼睛喊:“我下周要和中纪一起上台弹钢琴!手不能受伤!”
此话一出,谢殊的手果真顿住。
谁?
谁跟沈中纪弹钢琴?
你吗?
不是我吗?
浑浊的脑子开始进行头脑风暴,试图从杂乱的记忆里找到有力的证据。
见对面没反应,许言试探性地睁开眼睛,还不等他说话,就听到谢殊缓缓吐出几个字:
“......沈中纪说,我才是他的搭档。”
许言懵了一瞬,下意识给沈中纪找理由:
“可能节目不一样,我们表演的是《命运交响曲》四手连弹。”
谢殊:“巧了,我也是。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.”
两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准备逃之夭夭的沈中纪。
许言缓缓爬起身,面无表情:“沈中纪。”
他的旁边,谢殊抱住胳膊,歪头冷笑:“沈中纪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,一字一句道:
“到底谁才是你的搭档?”
语气中的冷意鬼斧神工,不约而同,殊途同归。
不远处,浑身僵硬的沈中纪:“......”
完蛋了。
他可以不回答吗?